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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区的重点和期待

照片:自由贸易区获批在上海试行。
自由贸易区获批在上海试行。

国务院常务会议原则通过了「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这是中国释放的新一轮对外开放的信号,着眼点不局限于上海,试验取得的经验必将在其他城市推广。服务业开放将是自由贸易区的重点,对中国服务贸易的发展将有巨大促进。

一、自由贸易区的特点

1、新一轮对外开放的信号

上海自贸区的设立是中央释放的新一轮对外开放的信号。八十年代深圳蛇口工业区的开放,开启了中国改革的先河;九十年代浦东的开放,带动了上海乃至全国的改革;2001年中国正式加入WTO后,参与到全球经济交流合作中,开放推动了改革,为中国发展释放了巨大的红利。

十几年来,中国逐渐成为世界制造业大国,商品贸易获得了很大的发展。但近年来劳动力、土地等成本迅速上涨,中国的竞争优势正在削弱,更重要的是,中国在服务贸易方面还相当滞后。目前尤其需要进一步对外开放,而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的设立,就是顺应全球经贸发展新趋势,更加积极主动对外开放,促进企业转型,为经济注入活力。

2、自由贸易区不只着眼上海

建设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上海将获得较多制度红利,但更重要的在于全国的改革和发展。这点从自由贸易区的名称上面即有反映:一是上海的括弧前面是「中国」,二是自由贸易区中间镶嵌着「试验」。说明在自贸区改革开放方面上海只是先行先试,取得经验以后要在其他城市或地区推广。

建设上海自由贸易区,推动建设具有国际水平的投资贸易便利、监管高效便捷、法制环境规范的自由贸易试验区,使之成为推进改革和开放的「试验田」,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发挥示范带动、服务全国的积极作用,促进各地区共同发展。这有利于培育中国面向全球的竞争新优势,构建与各国合作发展的新平台,拓展经济增长的新空间,打造中国经济「升级版」。

3、核心是制度创新

相比国内目前的各类保税区,自由贸易区意味着更优惠的政策、更大的开放度。但上海自由贸易区的意义更为深远。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韩正在浦东调研时表示,建设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核心是制度创新,而不是优惠政策。

自由贸易区的主要意义并不只是在关税的减免开放,还将在区域内实现贸易自由、投资自由、服务自由等。根据《国务院关于投资体制改革的决定》,外商在中国投资需要经过不同级别的政府机构核准。而自由贸易试验区将在投资项目管理环节,按照内外资一致的原则,对涉及固定资产投资的内资和外资项目进行备案管理,并停止实施国务院上述文件规定的相应行政审批事项。同时,在外商投资企业的设立和变更管理环节,对鼓励类、允许类和先行开放的现代服务业重点领域,取消合同章程审批,改为备案管理,相应停止实施涉及的相关行政审批。自由贸易区内中国企业的境外投资管理方式也将进行改变,即对境外投资一般项目拟实行备案制。

4、既要放权,又要监管

自由贸易区已获国务院原则通过,执行方案却仍未落地。执行细则还有待二十多个部委会签,各个部门都会有相关意见,需要进一步协调。因为方案既要积极探索政府经贸和投资管理模式创新,扩大服务业开放;又要防范各类风险。会签、审批必然谨慎,主要难度在政策开放度的把握上。开放容易,且利好明确。但由于开放度的加大,对政策制订和监管都是很大考验。比如人民币离岸业务的开展,有利于分流境内资金,降低通胀压力,但同时也容易形成人民币大量外流的洗钱风险。因此自由贸易区的配套政策,尤其是金融领域的政策,需渐进,先易后难,稳步推进。

二、自由贸易区的政策期待

业界对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最大的期待聚焦于投资管理新体制、服务业进一步开放,以及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利率市场化、汇率市场化和离岸金融等。

在自贸区先行先试人民币资本项目下开放,并逐步实现可自由兑换等金融创新;企业法人在自贸区内完成人民币自由兑换;自贸区采取分步骤推进人民币可自由兑换的方式,比如先行推动境内资本的境外投资和境外融资;自贸区在中国加入泛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谈判中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并有望成为中国加入TPP的首个对外开放视窗。

在贸易领域,上海自由贸易区将实施「一线逐步彻底放开、二线安全高效管住、区内货物自由流动」的创新监管服务新模式。所谓「一线」,是指国境线,「二线」是指国内市场分界线,也就是自由贸易区的空间分界线。「一线放开,二线管住」正是目前国内各个保税区探索升级成自由贸易区的主流思路。创新监管模式提出要将一线监管集中在对人的监管,口岸单位只做必要的检验检疫等工作;特别是海关方面将不再采用批次监管的模式,而采用集中、分类、电子化监管模式。通过这种模式,可以达到自由贸易区内人与货物的高效快捷流动。总之,就是简化手续,降低成本,在自由贸易区实现「境内关外」。

三、服务业开放将是重点

1、促进服务贸易发展

国际上的自由贸易区有一个共同趋势,即由货物贸易为主向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并重转变,更加注重服务贸易发展。

服务贸易自由化将是上海自贸区试点的重头戏,金融创新方面的先行先试最引人关注,包括利率市场化、汇率市场化、金融业对外开放、产品创新等,也涉及一些离岸业务。

中国以「世界的制造工厂」着称,货物贸易顺差已经持续二十多年,但服务贸易却是弱项,服务贸易逆差始终未能改变。

上海自由贸易区的设立,将充分利用服务业外资引入的机会,发挥外资服务企业的示范作用,为国内各行业提供新兴服务产品,填补服务业的一些空白,并在技术、研发、管理、经营的理念和方向、行销手段及服务态度等各方面通过不断学习进取提升自身服务水准与品质。

2、促进服务贸易的规范

目前中国缺乏专门针对服务业与服务贸易外商投资以及服务进出口的立法,尚未形成统一的法律体系。需尽快建立与完善服务贸易的立法体系,制订出可操作性的法律法规,确保服务贸易有序健康发展。

服务贸易领域的法律规范建设滞后,缺乏推动金融服务业对外开放的配套制度环境。尤其是服务贸易立法严重滞后。近年中国先后颁布了商业银行法、保险法等,但与服务贸易的广泛内涵和发展要求相比仍存在许多不足。不仅立法层次较低,而且缺乏协调,从而影响了服务贸易立法的统一性和透明度。

特约记者 齐晓斋 上海报道

资料提供 图片:香港贸发局经贸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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